Eleu

没想到我竟然会有找回这个账号的一天。

按照一位友人的建议,我决定每天花点时间去剖析我自己。

也许有些事情只有真正愿意去直面,我才会解脱。


从小时候我就讨厌被拿去做比较,因为我总是比不过,羞于承认,我宁愿隐瞒。


我父母搂着猫睡觉的时候,我就觉得我还不如一只猫。小孩子的心思单纯且残忍,我对那只猫的敌意来得缓慢而根深蒂固,可我也喜欢猫。矛盾令人喜怒无常。


大人们并不能理解,他们只是觉得好笑:一个孩子会吃一只猫的醋,你是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只猫吗?我当然要比猫厉害的多,我有成摞的优秀学生奖状和各种各样获奖证书,是邻居亲戚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,老师也对我赞赏有加。可当那只猫被父母抱起...

今天的我也逃得飞快。
逃避很可耻。我痛恨我的本性。
自从被人过河拆桥了之后,我的工作更加繁重了。我知道,我已经做好了她工作需要的一切铺垫,她现在不在需要我去建立什么新的。失去利用价值的我迅速被调去了另外一组,连原来的办公室工作也做不成,倒像是个女工,我以为是暂时的。直到我肌肉酸疼的起不来床。其实我早就知道。我也很想辞职。我想说,我越来越累的,工作是这样,感情也是。我无法从任何人身上得到慰藉,这本就不是别人应承受的。父母,亲友,没人应该去承担我的痛苦,这是……不公平的,不合理的,不应当的。是我自己的问题。
请了假,花了高速路费,结果司机非要从我的目的地擦肩而过去送一个更远的乘客,说耽误我一小时不好意思

满脑子负罪自杀的念头。
反正都是我的错。因我而起的念头,因我而起一切,得不到理想的回应,便全部都是我的错。索性这里没人,那我就死在这里。我活着就是罪,就是错的。我不能自私的只想让自己活着,我死了才是对的。对任何人都有益处。我的父母不用在负担我的事,朋友因远离我而结识更好的人。
我得不到任何人的理解。我的痛苦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我的悲伤是矫情,我的疑惑是装傻,我的一切负面情绪都是为博同情装出来的假象。连医生也怀疑我。我得不到任何人的爱。我无法开口说话。因为没人想看到负能,我得不到安慰,我得到的只有更多更多的“微不足道”。我在社交平台上发泄,便有人指责我迁怒,我便只好乖乖闭紧嘴巴。将哽咽和眼泪一并吞下...

如果我家里还有第二个孩子的话,我就连最后的存在意义也失去了。尽管我无比希望家里还有个人能替我赡养父母,但已经不可能了。
长久以来,我一直活在被替代的恐惧中,一旦我变得可有可无,我便觉得我丧失了存在的意义和价值。
人的一生确实是从一无所有,到一无所有。我从小就希望着,能被人理解,感情可以得到疏导,这很难,我也切身感受到了。我想要的,无非也就是能让心里过得舒服。这很难。
没了咸鱼团,没了固定队,没了恋人,我确实是两手空空。并且一如既往地一样渴望着人间蒸发。
我曾一度幻想我将告别现状,但事实上永远不可能。希望有人来引导来帮助本身就是奢望,是错的。还是老样子,除了父母没人能接受我。

相关游戏: 刺客信条简介补充: BGM:Mes mots tes lèvres douces 第一次剪视频。因为歌截得太短了,想保留的内容太多结果变成"金光一闪,女友没了"这种画面。Sad下次努努力吧。总之!既然给女朋友卖了安利那么就该投喂一下!



461198849

诚挚欢迎新的同僚。

但愿群宣2.0有效!

转载于 你的黄麻又紫了

吹一波南姐的拍照技术,表白光之摄影师。顺便给最后一张截图疯狂打call,我能脑补一万字!

鬼壳烧、芙蓉蟹与清蒸赤点石斑鱼:

-君が光に変えて行く。
-生于黑暗,归于光明。
感谢帅到突破屏幕的暗骑大精灵 @一条沙丁鱼 。你真帅。

倘若事事患得患失,那你和小孩子有什么两样。
豁达开朗,冷静自持。哪样你都学不会,做不到。不如人间蒸发。

在北方冬季夜里爬山是什么感觉。

痛并快乐着,享受肌肉酸疼的痛楚。

我关注的人

© Eleu | Powered by LOFTER